唐不语抚摸着我的头发,将我揽的紧了些,我没有反对。也没有那么多的遐想,只是觉得这样挺好没有那么的不干脆。
起码坦诚相见过后再尴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亏欠,何况这还是我与她的话题,即便是伤了我也还得叫她一声妹妹,尽管这一声妹妹足足迟到了26个年头。
我此时在她的眼里,也早以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哥哥,而是如今她最想留住的浮萍。
雨的不挽留使得这处微凉都那么的苍白,珠帘下的世界里除了呼吸便是寂静,这寂静之地的零点零一分,恰好!
不用刻意去想,因为她就在我旁边,不用刻意去问,因为就在她的心里。
两情相悦,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话我听了无数遍,也写过无数次,只是我觉得这样不对罢了。
我的担忧不是因为害怕这样的缠绵最终成为,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往事。而是不忍伤害于眼前的这个姑娘,这个牵挂着我的天使。
唐不语,的手在这秋寒的雨夜里显得很是冰凉,我担心这姑娘被冻出病来,只得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
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一个人早已习惯,让她不要将这份心意辜负了还在等她的人。
唐不语,还是那样拉着哭腔的跟我说:“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廉价的幸福,抢来的爱情或许才是最甜的,你的世界里容不下我,可我的眼里却满满的都是你,这个世界也从来不缺等来的满足,抢来的未来才是最好的安排”。
我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回答,只是茫然若失的走进了这一场寥索的秋雨之中。
我心里也想知道,是不是应该声嘶力竭的吼上那么一嗓子,然后我们之间便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这半生不熟的人生啊!
终是忍不住,这红尘相随之下的寻寻觅觅,也没留住那两情相悦之外的走走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