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秋歌这个样子的时候,她又心疼了,尤其是看到她手上的结痂,还有身上的脏污,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女儿本来就要死了。
明天早上就要送去祭祀了,可她竟然还狠下心来,两天都没有见她。
愧疚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她让人把秋歌放在床上,又去叫来了大夫。
等秋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母亲见到她醒来顿时喜极而泣,连忙招呼人给她端饭。
但是秋歌看不见,听不见,也说不出话,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秋歌?你怎么不理娘?你是在怨我吗?乖,咱们先把饭吃了,不然明天没有力气上山了。”
父亲也赶来了。
虽然说男女大防,但今天毕竟情况特殊,等天亮了秋歌就要被送走了,结果听说眼睛好像出了问题,人也昏迷了过去,他当然着急。
如今见到秋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为数不多的那点愧疚一下就变成了怒火。
“畜生!你母亲都这么跟你说话了,你连理她都不理她!还有你的眼睛,我听大夫说是看不见的,你好大的胆子,你明知道自己是要被送去祭祀的,还敢把自己的眼睛刺瞎,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够逃得了祭祀吗?”
他的怒火冲天,声音咆哮着,传出去好远。
可他声音再大,秋歌还是听不见,仍然是躺在那里。
白茶在镜子里冷眼旁观着。
这就是秋歌为什么不愿意听的原因。
都已经要死了,听到的还是指责。
白茶微微动了动脖子,分出去了一部分意识到她的眼睛里。
秋歌眼眶里的眼球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