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罩其实很烫,白茶用袖子隔了一层,把灯揣进了怀里,避免有任何人在这个时候出现拿走。
然后她才倒在地上,慢慢的喘息着,平复着身上的痛苦。
其实这比起第一次好很多,那会儿她的身体要比秋歌这个身体虚弱的多。
而且,当时虽然杀了蔡哥,力量却仍然留在身体里进行破坏。
就算当时知道也许把力量释放出去就会好点,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这次不一样,这次有点算是熟门熟路吧。
说起来这种疼痛的感觉,抛去那带着点儿邪恶的呢喃造成的精神上的污染,感觉倒是和韩妈妈献祭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一样又冷又痛。
所以佛像属于什么呢?
难道也是执念的一种吗?
“好痛啊,要不你把身体还给我,这样你是不是就不用承受这些了?”
秋歌开口了,她非常愧疚。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她,珩耀完全不需要承担这些。
“都一样,我和你感同身受,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意识到我们是一个人吗?”
白茶在内心虚弱的说道。
秋歌愣住,随后下意识的否认。
“怎么可能呢?你怎么会和我是一个人呢?”
“你是一个男人,你比我厉害,你有主见,你遇见事情是冷静的,果决的,如果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我早就已经死了,我根本做不到。”
她越说,否认的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