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之间想通了秋歌和珩耀的关系。
他们是一个人。
是秋歌的第二人格。
或者,是秋歌的另一面。
是她渴望改变,渴望自己拥有勇气,拥有能够做出一切选择的权利和决心,渴望自由,渴望能做到一切束缚在枷锁之下想要做的事,而诞生的另一个自己。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那是自己。
她喜欢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白茶是在镜子里的,她只能看到秋歌,而秋歌才是可以看到镜子的。
所以,白茶始终不知道秋歌在镜子里看到的究竟是不是珩耀,但珩耀也确实已经存在。
那或许是因为秋歌死掉了。
但她分出来的,那个在她看来,敢爱敢恨,并且是男性的身躯,没有死。
那个自己,足以做到她身为女性无法做到的很多事,例如踏出那个小小的宅院,例如争取自己想要的机会,例如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身上有着她想要的美好的品质,她甚至给他取名珩耀,君子如珩,羽衣昱耀,那是她渴望的自我可以成为的人。
同时她也在鄙夷自己,所以,珩耀总有些嫌弃爱哭的她。
他不会优柔寡断,不会伤秋悲月,他陪着她,帮助她,但其实从始至终只有她自己。
秋歌死了,珩耀也不可能独活。
所以活下来的只有一缕执念,一缕名为珩耀,实为自我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