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魔法学院,这可是使役预备班所在地啊。说起来,负责解剖女巫的原本就是学院教员,这么说来,这个男人是学院教授?
那就放心了。她曾从身经百战的使役手中全身而退,对付只会纸上谈兵的学究派还不是信手拈来?
总之先要明确对方的目的,她试探道:“你抓我过来,是想把我交给刑司领赏?”
好像不太对,这一屋子的收藏虽然怪异诡谲,但哪样都比她值钱。何况他都是迷踪阁的SVIP了,根本不会差钱。
她改口道:“不不,你想解剖我!”
也不太对,女巫的身体结构与一般女性无异,说到解刨,那头啮妖狼可能更有科研价值。
啮妖狼像是感知到她所想一般,愠怒地低吠了一声。
经过一番排除,一个不祥的念头浮上她心头。
“你你你该不会是想睡我吧?”她紧张地抱住自己,“我我我胸很平哒,很平很平哒!”
令骑士的剑唰一下挥过来,“大胆,不许你羞辱家主!”
是他要睡我诶!谁羞辱谁啊!栗斯嘉忿忿地想。
佐格还是一脸疲倦的戏谑,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停留在她胸部很久,幽幽地说:“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你!”她恼羞成怒,又向对方挥起贯心咒,这一次,却被他不以为意地挡下了。
贯心咒好歹也是高阶恶咒,却被他像掸灰尘一样掸到一边,迸裂的蓝色火星扑腾了两下便烟消云散了。
而且令骑士连护驾都懒得护,好像很笃定家主根本不会被她所伤。
但佐格的表情却异常严肃,“贯心咒可不是能拿来当见面礼的招式,还好你技术不精,以后可别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