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吩咐完,转对沈轻涵道:“姐累了一,洗漱后早些歇下。”
沈轻涵看着王嬷嬷,问道:“嬷嬷不问问我与秦王的事?”
王嬷嬷曲膝道:“老奴是下人,哪有过问姐事的道理?况且,姐是有主意有分寸的,怎么做都是对的。老奴只管听姐的差遣就是。”
沈轻涵看向方嬷嬷,问道:“嬷嬷呢?你是怎么想的?”
方嬷嬷曲膝道:“老奴与王嬷嬷的想法一样,不管姐怎么做,老奴都站在姐边,听姐差遣。”
沈轻涵朝二位福道:“谢谢二位嬷嬷信任。”
王嬷嬷与方嬷嬷侧避开,嘴里道:“姐,你折杀老奴呢,老奴怎能受姐的礼。”
沈轻涵笑着道:“受得起,你俩在我心中,就是长辈。”
“姐,水准备好了。”归云出来叫道。
方嬷嬷道:“姐赶紧去洗漱吧,一会水凉了。”
沈轻涵点点头,“你俩也早些歇下,今儿忙了一整,你们也累了。”
沈轻涵转去盥洗室,看到桌上的礼盒,问道:“这是什么?谁送的礼?”
王嬷嬷曲膝道:“回姐,这是留在庄子上的吴婆子递上来的。
是钱侍郎府上的钱四公子打发人送过来的,咱们回城的第二起,每一趟,直到腊月二十。”
沈轻涵随手打开一个檀木盒,见里边放着一副赤金头面。
归云凑过来看了看头面,道:“出手到是大方。”
王嬷嬷瞪归云一眼,归云赶忙闭嘴,不再话。
沈轻涵接着打开一个锦盒,里边放着一对珍珠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