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信都了,到了信都,我们的人马就暂时安全了,只要借助信都这座坚城的庇护,我们便可以迎击蹋顿和鲜卑人。”
马车里,郭嘉冲着刘争指了指某个方向,虽然在这里还不能够看见信都的城池,可是按照郭嘉的计算,应该距离信都已经差不多了。
“奉孝为何如此笃定,这一次蹋顿肯定会带人过来追击?”
“陛下,这不是我笃定,而是我们打从一开始就有一些小瞧袁熙了,袁熙虽然愚蠢,可他并不笨,本身实力就不如我们,就算他和乌丸人合作,也只是勉强自保而已。”
“如果他真的有能力和我们对抗的话,那他根本不必等到现在再来和我们打,在去年,我们和刘备交战于汉中的时候,那是绝佳的机会。”
“一旦,去年袁熙和乌丸人全力攻打我们,我们毕竟左右开战,根本顾首不顾尾,忙不过来。”
“可是,他们没有,因为他们知道,单凭他们的力量,难以撼动我们。”
郭嘉再次给刘争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何会这么认定。
刘争听完也是点了点头,之前还有一些疑惑,现在看来又是明白了几分。
“正因为如此,如果今年他们不是有了更大的依仗,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们进攻的。”
“之前我一直没想明白他们为何要留守在乐成县,而不是在我们的大军到来之前,就先从乐成县里撤走,还以为他们是粮草没抢到,想要继续在这里抢一些粮草。”
“现在我倒是明白了,他们根本就不是在畏惧我们,而是在等自己的援军。”
“至于这些援军,那都不需要多想,正是那些鲜卑人,一直没有露面,从我们现在掌握的情报来看,这些鲜卑人,只怕拥有六七万之巨!”
郭嘉一边冲着刘争说,一边面露阴沉之色。
似乎对于这场大战,颇为担忧。
这可是他头一次和刘争一起面对,如此兵马之多的敌人。
超过十万人的大战,郭嘉不是没有遇到过,之前在汉中的时候,就已经接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