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顿将军,此言差矣。”
“嗯?”
蹋顿皱了皱眉头,看向袁熙,不明白袁熙这话是什么意思。
“蹋顿将军,我认为,现在进攻清河郡并不是一个很明智的决定。”
“此话怎讲?”
“之前我们在这里和袁尚交战的那些兵马,此时应该都退守去了清河,现在过去清河的话,必定会遭受他们的顽强抵抗。”
“况且,就算我们真的能够打下清河,肯定会损失很多的兵马,也未必能够继续进攻冀州,多去邺城,蹋顿将军别忘了我们这一次到这里来的目的,可是为了劫掠粮草来的。”
袁熙细细说来,娓娓道来,将自己要说的话,告诉了蹋顿。
蹋顿一听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也跟着点了点头。
“那袁熙公子认为,我们应该去打哪里?”
“中山!”
袁熙迅速冲着蹋顿书了一句。
“中山?那中山不是挨着并州么?我们去进攻中山的话,你的想法是放弃冀州,攻打并州去?”
蹋顿没有理解袁熙提出攻打中山的用意。
袁熙也知道就蹋顿这家伙,肯定不能够理解,所以马上就给蹋顿继续解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