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沈纬满脸不在乎地笑笑:“如你所说,我的令牌在这里。”
沈纬将济世楼的令牌从储物戒中摸出来,朱允顿时眼神一亮。
“令牌你已经验明正身了,是不是也能该证明一下功法的真假?”沈纬向前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朱允立刻会意,俯身就要将手中的《空闻》递来。
沈纬伸手就要从朱允手中接过功法,但朱允神色一变,捏着功法的手指骤然加力。
沈纬没扯动古本,满是疑惑地抬头看向朱允。
“允儿素闻沈兄有才子之名,甚至号称过目不忘。”朱允狡黠地笑笑。
“所以任沈兄翻阅,恐怕这功法转身便成为了沈兄的东西了吧!”
沈纬发现,名声太大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朱允还真说的没错,沈纬就是抱着白嫖的打算。
你的功法很不错,但下一秒就是我的了。
长安才子沈纬,在前往神洲的船上,遭遇第一次翻车。
“所以。”朱允捻着手指翻开第一页。
“我给沈兄大致展示一下吧,此功法篇幅颇长,相信沈兄简单看上一遍便能体会其作者用心。”
“是真是假,请沈兄自行决断。”
朱允用点钞般的速度给功法翻页,沈纬屏气凝神飞速浏览着《空闻》的内容,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空闻》的篇幅放在这个装订技术尚不完全的时代,已经算是比较厚的一类,七十余页的篇章在朱允手中用了短短两分钟便全部展示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