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语云:兵不厌诈!虽然这次出千赢了赌局胜得不光彩,但赢了就是赢了,他谢倬可不在乎卑鄙与否!
程淞意识到自己脑海里的非分之想过于惊世骇俗,心中有些烦躁慌乱,不想在此久留与谢氏兄妹争辩,转身就上了马车。
“喂!程世子这是要走了?那你答应我的赌注怎么办?”谢倬追到马车下,笑嘻嘻地嚷嚷。
马车内程淞声音低沉地道:“此次赌约是谢兄胜了!现下我有事要先回府,他日定会兑现赌注!”
“哈哈!程世子不必等他日!”谢倬回头与谢芙雅对视一笑,大声道,“我谢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程世子以后见到我请保持一丈的距离,莫要再像个小娘子似的追在我的身后!哈哈!”
周遭传来围观者的笑声,车下的小厮吉祥和那黑瘦少年气得面红耳赤、双拳紧握。
程淞听了谢倬的“要求”一怔,随即又笑了。他还以为谢倬会提出什么不堪的要求,竟然是……
“好!既然程某这么惹谢兄厌恶,以后见了谢兄我自动退于一丈之外就是!”程淞掀开车窗帘子大方的应声。
“一言为定!”谢倬道。
“一言……为定!”程淞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又飘向笑颜如花的谢芙雅。
视线相撞,程淞迅速垂下眼帘、放下帘子。
程淞举动在谢芙雅眼中就是“羞愧”、“落荒而逃”,她忍不住笑得更大声了。其张扬艳丽的模样引来不少百姓的视线,惊艳了众人。
蔡诚山在旁看了一会子,见妻子与一个模样异常俊美的少年说说笑笑、少年离开后还毫无形象的大笑出声,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头顶郁郁葱葱一片!
“谢氏!”蔡诚山大喝一声,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大步朝谢氏兄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