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声音。
“虞浪,你怎么在这里?”
害,还是被看到了!沈飞雪心中苦涩,打断这些杂役聊天的人,沈飞雪早就看清楚,正是昨晚令他陷入包围的孟晨。
也正是因为孟晨,他才会被解剑阁的弟子,纠缠了一宿。
起初以为这女人是发现了什么,故意将他引入包围之中,后来一想,大概是想利用自己的嘴,将她那些消息,传递给其他人吧?
虽然不知孟晨到底抱着什么目的,不过对他没有损失,甚至还因此得知了灾厄剑冢的入口,想想也算因祸得福。
所以此时也谈不上对孟晨抱有恨意,虽如此,但也不想跟她往来。
指不定下次还要怎么被坑。
看着孟晨已经到了前,沈飞雪无奈地口:“那不然我该在哪里?”
“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孟晨上下打量着沈飞雪,发现后者毫发无损。
原先,在虞浪不知的况下,将其坑进解剑阁之中,对此孟晨还有一丝愧疚。
毕竟虞浪只是一个杂役,虽说话的态度,以及抢她的野兔和关键时刻坏她的事有些令人讨厌,但这样坑别人,她心中多少也有一丝负担。
“看来想象中的酷刑并没有发生在他上!”此时看虞浪毫发无损,甚至神清气爽的样子,孟晨心中的愧疚消散。
“他们问我什么我就说什么,他们还要把我怎么样?”沈飞雪反问道。
“你就这样将我给你说的秘密,毫无保留地说出去啦?”
“你又没让我不要乱说。”沈飞雪平静地说,为了不跟这个女人来往,他可是努力装作一副怕死,成不了大事的样子,“再说了,我不说他们就打我,我不是白受罪吗!”
“额……”孟晨的脸黑了下来。
怕受罪就一五一十的交代,这大概就是传说中当叛徒的好料吧?
沉默一阵,孟晨朝沈飞雪挥了挥手,“走,跟我去继续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