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杨疯由衷地说道。
“谢什么,我可没有在替你想。”夏立撇了撇嘴,“你可给我好好练,我们的喝彩声可不能比吴良那个混蛋的小。”
杨疯惨淡地笑了笑:“是你的喝彩声,我只是一个失败者。”
“我不会否认小丑的作用,适当的铺垫和气氛渲染对杂技表演是必要的。”夏立将他从道具堆里拉了出来,“走吧,练习去。”
回练习室的路上,杨疯看见吴良正挥舞着鞭子将小宝赶回笼中,柳静正在他身旁苦苦哀求着什么。
“唉,柳静姐那么好一个人,怎么会嫁给那种混蛋!”杨疯有些愤懑,但却没有勇气上前阻止。
“谁说不是呢?但没有办法,这个世界就是颠倒无常的,就像这家马戏团的名字。”夏立叹了口气,不忍心去看被鞭打的小宝。
夏立看向在那里试图阻止吴良的柳静:“而缺乏力量的善良,和怯懦没有任何区别。”
“你从哪听来这句话的?”
“网上看到的,觉得很有哲理。”
“确实。”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途中杨疯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柳静。
中午,杨疯和夏立大汗淋漓地从练习中走了出来,两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朝着员工食堂走去。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晚上柳静姐又被吴良打了!”
“那个吴良可真不是个东西,没有真才实学,只会靠暴力方式驯服动物,搞得最近那些动物都很憔悴,柳静姐的工作压力大了不少呢!”
“那他怎么还有脸打柳静姐的啊?人品真是有够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