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黑瞳里的杀意能具现,面前的多弗早就成一块一块的碎肉,但纵横大海这么些年早就不是什么不知大局的毛头小子,抑住内心狂怒的波涛,把格里芬收入鞘,只是轻声道,视线似穿过多弗,到达那被藏在身后的腥:“我这里,永远欢迎你,腥。”
多弗佝偻着背,胸前的伤口渗血,他毫不在意,似在逞胜者的快意,做着嘴型:‘没有那一天。’接着,一手迅速搂过腥,牵着云朵飞天而去离开了。
“喂你干什么!”难闻死了那股烟草味,比以往的都要呛鼻。
“走了。”
“唉...香克斯再见啊!”
还会,再见吗。
狼藉的街道,只留下那个在原地站了许久,看了许久的红发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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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法罗的转转果实能做人体飞机,惊了,她坐在巴法罗的左肩后背,多弗坐在巴法罗尾脊处。
抱着腿,把下巴枕在膝盖上,偷偷打量一直在盯着她笑得愉悦的男人,身上明明伤的这么重了,却还一副什么事都没有。
其实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曾经在一块生活过的堂吉诃德家族,当时她的作为在他们看来绝对是背叛者的行径,被烧烧果实蒙蔽了脑子,现在沉静下来一想,她....是不是...把自己卖了?
看了眼底下的大海,收紧了抱腿的手。
“喂腥。”巴法罗突然出声。
“...”才发现是在喊她:“哎?”
“你也不知道回来看一下...”
看啥?
一头的问号,巴法罗看不见她的神情,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似有许多的话跟她说:“baby5念叨要去找你,接着半路总是被求婚。”然后多弗就会见到一个解决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