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布手肘捅了捅旁边又在吃着肉的拉齐鲁:“我们是不是别站在这里比较好。”
你眼力见请不要使用在这个地方好吗,吃个肉都不得安生:“就看着!”
在旁边抱着臂的贝克曼,拉着两人到船后。
“.....”他们这是?
“....”这群家伙!
没有注意到香克斯的不自然,只是思绪已经千回百转,心里的不安像气球一样愈加膨胀,像这样的心悸,从前只有过一次,而那次,路飞被山贼捉走了。
不敢胡思乱想,只是急眼了上前捉住香克斯右手,手下反馈回来的是那皮肉下蓬发的恐怖肌肉无暇顾及:“告诉我,为什么,要见白胡子!”往日习惯挂在脸上的笑颜还在,凌冽的眉眼却没有一点笑意。
香克斯垂眼是那满脸不安的腥,想起腥是极度重视自己的弟弟:“....等下你跟我去,你会知道的。”信任的红眸让香克斯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莫名想把腥揽在怀里好好安抚。
心不在焉的松开了手,没有留意到香克斯的神情。
很快,白胡子的海贼船映入眼帘,跟红发海贼船的红龙头不同,他们近乎一半的船身都是巨大的鲸鱼头,这个白色的船头够霸气,整艘船比红发的船大了三倍有余。
腥跟在香克斯左侧身后,黑色的斗篷带好,毕竟她现在的身份还是海军。
穿着拖鞋的香克斯缓步踏上楼梯,跟在他身后的腥明显感觉那股极其霸道的霸王色霸气,正全方位的发散着,透视看着面前的男人,仍冷静的可怕,血液的流速丝毫没有加快。
拖着酒壶的香克斯,拖鞋踩在木板上发出“吱哑”的声响,从容不迫一步一步的向白胡子走去,白胡子船上一些承受能力差的船员一个又一个翻着白目晕了过去,连船体也被这霸气震裂。
腥在后四顾着,没有发现艾斯的踪影,感受到打量的目光,正视回前面,现今世界最强大的男人,爱德华·纽盖特。
座上的巨大男人脸上长着弦月状向上弯的白色胡子,身上到处插着管子输液,这段距离明明离她挺远,但那股气势已经让腥血液翻涌,鸣鸿兴奋地颤抖起来,腥看到那个男人身旁的丛云切。
马尔科抱着手,打量着红发身后跟着看不清模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