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柔摸着脸颊，惊艳地看着自己。
“原来我这么美。”
在楚雨沁为两人洗完脸，准备化妆的时候，李春柔总算是回过神来。
她专注的神情就像刚才楚雨兰和楚蝴蝶一样。
楚雨沁先给楚蝴蝶化妆。
楚蝴蝶的皮肤最粗糙，也最黑。
虽然楚雨沁可以为楚蝴蝶改造，可是她家里有王氏那样的后娘，要是把楚蝴蝶变得太漂亮，反而惹麻烦。
反正楚蝴蝶还小，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是什么？为什么蝴蝶的皮肤白了不少？”
“粉底。”
楚雨沁再次介绍着那些护肤品的用法和步骤。
李春柔拿起旁边的纸笔，直接记录下来。
楚雨兰露出羡慕的神色。
谁说女子读书无用？瞧瞧柔姐姐，她就可以用笔记下想记的东西。而她们这些睁眼瞎就只能靠记忆力。
记忆力再好，也没有记下来稳妥。
“兰兰想学字吗？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正好我还没有走，教你也方便。”
李春柔察觉到楚雨兰的眼神，柔声问道。
“想学。只是我笨，柔姐姐不要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