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树影斑驳,往哪个方向看都像藏着瘦高鬼影,当注视的时间久了,人的惊惧感都得加深。
——你不知道它会从哪个方向走过来,用它细长的手洞穿你的胸膛,掏出你的脏腑,以尖牙撕碎蚕食。
只要一想到这里,就足够使人心凉不安。
秦臻说道:“不能在树林里,我们需要一片空地。”
姜齐:“我建议去蓝泽说的那片湖泊,如果返回去需要的时间更长。”
蓝泽否定:“我觉得那个城堡更使人不安,当我窥视着湖边女人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抹不可忽视的视线,带着一股警告意味,勒令我不许再看。”
他最后总结:“也许是新郎。从他的表现上分析,他应该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他的领地意识也不会弱,因此我并不建议我们过去,尤其是我们无法确定它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秦臻将两边的观点放在心里比较,然后她记起了不可忽视的一点。
“墨菲斯说你踩碎的蛋可能有问题,返回同样有危险,如果城堡里有新郎的话,那个人我和姜齐认识。他曾经帮助过我们。”
蓝泽也觉得墨菲斯不是空穴来风,他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去那片湖泊。
那片湖,像是一片冰镜,呈现出融化后的样子。湖水是碧绿色,清澈见底,湖边分散着长芦苇,有条白色小船系在栏杆上。
在船头,插着一只挂着水珠的白玫瑰,很新鲜,看上去刚采摘下来不久。
很符合那位公爵画风。
湖边没有那位新娘的身影,姜齐不动声色地瞥了秦臻一眼,突然有些感叹道:“那位公爵的新娘肯定很美丽。”
秦臻看向他:“你不是很讨厌公爵的?”
姜齐望天看地,飘忽视线:“虽然很讨厌他,但是我还是认可他的品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