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烫手的,”林相濡耸肩到,“姐姐们看着我长大,我未尝不是看着姐姐们长大的。打小就跟在你们身边,虽然是玩乐居多,但对姐姐们的能力是知根知底。”
林相濡望着楚云秀到,“云秀姐是个有梦想的人,在艺术上的造诣和潜力巨大,应用在精灵科技所有项目上都非常合适。
尤其是双城的主城画幅,我描述的蒸汽朋克和赛博朋克那么玄妙的东西,云秀姐啃完图书馆的资料,就能把一个创意实实在在用画作的形式展示出来。
这不是能力,还是什么?
我一向看好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而我们的企业为云秀姐的专业买单,支付的报酬不仅是针对你当前的能力,也有一部分是看好云秀姐的天赋。
如果云秀姐觉得烫手,加速推进业务并将天赋用实际结果兑现出来,这不就是彼此理所应当的事吗?”
3000元的月薪是高,但团队初期这几个人,林相濡都给出这个价格。
一方面,她们都是自己的姐姐,有一份亲近感。
另一方面,精灵科技的霓虹画师工资本就不低。姐姐们能力卓绝,薪资待遇怎能低于那些霓虹人?
就算是一部分工资有千金买马骨的嫌疑,但姐姐们的能力和潜力。
他是看好的!
再转头看向阮青丝,
“青丝姐也是海内政法的高材生,来安西不足1周时间,新公司注册等一系列一线工作都给你游刃有余地处理着。
虽然当前的业务进程不能完全施展你的能力,但今年公司要扩张到至少300,最多500人。没有你作为根基,这些事也不可能全面铺开。”
3年前见到阮青丝时,她还是个大一下半年的学生。
但在短暂的接触中和姐姐的介绍里,阮青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林相濡自然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