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陈清飞轻叹一声,“清扬是真的纯良,甚至不太通世事、那柳老师是个人精,却偏偏一副不与浊世为伍我独清的做派,然心里举动上却出处显示着世俗气,别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家大少的提点,如意再这样看过去,似乎细细品,也看出了一丝违和。
“你们两人站在一块聊什么,过来说给我们也听听。”陈家二少看着如意和大哥,心中不爽。
“你们聊什么,我们也聊什么。”陈家大少一贯会打太极拳,才不会老老实实听人调摆。
接下来的谈话就大家各自就离开四九城的经历做了下交流,彼此还是有些唏嘘,离开了一直以来习惯的城市,尽管海市也不错,毕竟不是故土。况且如今形势恶劣,都没有心情好好打理日子。
“如意现在还在读书吗?”柳时彦很关心如意的学业,毕竟在四九城时,如意是他手下最有灵气的女孩子,不仅爱读书,还读的很好。
如意还没说话,陈母就插了句,“本来过来是在读书的,后来政府空缺招人,她硬说国家正当需要有为青年,主动站出来,没跟我们商量就去报了名。偏偏她大哥二哥都不在。”
字字句句似乎都在埋怨,但仔细体味,却有一份说不出的骄傲和欣慰。
陈清飞和陈清扬两兄弟自是听了出来,自己的母亲,太熟了。
比较尴尬的是柳时彦,不知是陈母的语言恰好是他心中所想,还是根本没有听出来陈母的真意,他的附和让在场陈家人心底都泛起一丝不耐和烦躁。
“是的,我以前也是年轻激进不懂事,不知道跌跌撞撞给家里添了些麻烦,如今时过境迁,想起来真是后悔。”
如意看着柳时彦一脸悔不当初的模样,只觉得恍如隔世,甚至颠覆自己对人的理解。
怎会有人也不过就把短短时间之前的话语忘得一干二净!?
如意犹记得,当年柳时彦在学校内振臂高呼,课堂上下激情洋溢、热性澎湃地宣传革命理想的那些画面。
结合现在面前的男子形象。感觉就像一场大笑话,真是莫大的讽刺。
看着柳时彦似乎有转向和她说话的感觉,如意赶紧向大哥身后退了退,倒不是别的,就是感觉挺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