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风扬给他打电话,晚上又看到了新闻,知道这件事,不过以她的性格,看热闹是不可能的。
孟海蓝:“老师,我知道了。”
楚惊蛰偏过头:“咳咳咳……没事了。”
孟海蓝看着他掩声咳嗽的样子,心中一动,拿着书回了寝室。
其他三人都躲在被子里,乔峤已经连电热毯都插上了,还捂着个热水袋,戴个帽子,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孟海蓝用手伸进她的被子里摸她的脖子:“有这么冷吗?”
“啊啊啊啊,老二你走开。你好冰。”
感觉到已经脖子像触到了冰块,乔峤一下子大叫起来,拍开孟海蓝的手,使劲往被子里钻。
其余两人哈哈大笑。
“哪有,你看看你,一天缩成这样,可怎么好?吃喝拉撒都能在床上完成?!”
孟海蓝把手拿出来,并没有上床,拢了拢自己的围巾,带上买的毛线帽,又出门了。
“如果你感受到我现在的温暖,一定不会这么说的。”
校医室在第二教学楼也就是孟海蓝他们教学楼最偏僻的一角。
孟海蓝一出来,校园里零零散散几个人,偶尔呼呼的风吹来,手更冷了。
棉服的袖子太短,她搓了搓手,手上传来点点热意,很快又被风吹得冷透。
她推开门走进去,只有一个穿白衣的小老头在检查药,老头精瘦,头上有几根白发,脚上一双棕色的运动鞋。
她之前陪乔峤来拿药的时候见过,在好多人眼里,这老头凶死了。
她乖巧地叫了一声:“伯伯,拿点感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