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笨蛋,只有我一个人了吧!”我自嘲地笑笑,把一大块寿司扔到嘴里。
优子足足睡了一个下午,这期间我已经把能洗能干的都弄完了,她醒了的时候,我正在炖排骨汤。
“好香。”她闻到香味,来到厨房。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摸了下她的额头,温度下去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退下去。“多披件衣服,别再着凉了。”
优子居然笑了,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我想给航打个电话,可以吗?”
“这种事情不用问我,航是你的儿子,不是我的。”我摇了摇头,这样的女人,是怎么样生存下来的,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在厨房里,能听到她与航的通话,完全不像是一个母亲与儿子的对话,航反倒是象家长一样,安慰着优子,并承诺明天一定到上海来照顾她,不会丢下她一个人。
“航要和你说话。”在我把火关掉之后,优子递过来电话。
我接过电话,是很久未听到的航的声音,“姐姐,谢谢你照顾我妈!给你添麻烦了。”
如果按道理,我也许会说一声是我应该做的,可是转念一想,我又不欠优子什么,也不欠航什么,更不欠冷面神什么,自己的所作所为算是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知道给我添麻烦就好!”说出这句,其他的话却说不出来,只能呆在原地,听航在那边的感谢。
其实,我要的并不是他们对我的感谢!
晚饭给优子用排骨汤煮的龙须面,再加一点点小白菜解毒,优子喝光了排骨汤,面也几乎吃干净了。晚上我没有多留,吩咐过优子,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了她,便一个人离开。
一个人,在路上走过很远很远,身边的车水马龙,都不足以打动我,这个城市里有的牵盼,又有哪个是属于我的呢?
晚上冷面神又打过电话,我没有接,只是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天空,任随手机唱响一次又一次,直至它再也不响为止。这样的感情,太压抑了,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
南田航周日中午到的,到的时候,我正包着第二十七个馄饨,早上到超市,正好看到有卖馄饨皮的,让我自己做,我没有这样的心情,不过有现成的,包包也不累人。昨天的小白菜还剩了不少,切碎了拌在肉里,把姜切成细沫也混在其中,在客厅的菜几上包上保鲜膜,这样就可以动手了。
“过来一起动手做吧!”我喊着优子,“不学一点,将来非饿死不可。”
优子哪里做过这样的东西,但是她仿佛对我的淡漠有种畏惧感,不得已也走了过来,坐在沙发上,听我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