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咱们的事,事发了吧。”
“胡说八道,不过失了几个孩子,哪那么容易发觉。就算发觉了,哪里能让崔家老大、老三出马。顶多多派些三代弟子就是了。”
“那会有什么事呢?”
脑海里电光一闪:
“不好,之前半路上遇到兔大力还有那两老太太,竟然是去的八角矿!”
“这三个功夫不低,崔尚正和他一个不过水火七层的侄儿,绝挡不住的。可他们怎么会去找崔镇守的麻烦,兔大爹至今伤重未愈,他没有这个胆的!”
“万一要是伤好了呢?还有,那两个老太太是怎么回事?你在兔大力身边时,就有她们吗?”
兔耳摇了摇头,陷入苦思。
李淼也觉势头不对,三两嘴和兔耳将早饭吃了,即刻归返崔宅。
到了崔家大门,果然形势严峻,大门已然紧闭,往来的护园多了一倍。李淼要不是有崔天保发的身牌,也进不去。且即使是有身牌,兔耳也还是被挡在门外。
到了府内,先找到少航。
少航正为他一夜未归担心,李淼来不及先说昨夜的经历,先问他府内到底出了什么事。
少航摇了摇头,只听说崔府里似出了大事,崔老大与老三都往城外去了。自己也刚刚被府里人,叫往议事厅。
两人当即前往,只见崔天保正领着二十来位三代子弟在堂前聚会,师父无尘、师兄赤松也在殿前。
崔家大老爷有两个儿子,可修为只到水火后期,又被父亲带走。所以眼下众子弟的首领实际是二老爷的长子崔天保。一时间第三代弟子们全部聚在厅中,那叫一个热闹。可到底还是一帮孩子。
最大的不过20出头,小的还没10岁。倒是以崔天保这样17、8岁的少年男女居多。
崔天萍率一班同辈少女拥在一旁,虽然在议事厅内不敢大声喧哗,可一个个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李淼的耳力何等敏锐,稍一探听,便知晓一切。
原来昨夜他和兔耳走后,八角矿应该真的被兔大力率二姥偷袭,因损失不小,大老爷、三老爷率着长房两位孙辈对外只称城北的郊营失守,火速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