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宝瑛点点头,冲她一笑。
两人一走,围在外头的村民们又议论了片刻,见没热闹可看,便也都散了。
路上,顾宝瑛沉默不语的想着杨氏凭空失踪的事情。
知砚看着她,便轻声的道:“你也不必太过不快了,虽然暂时无法将杨氏捉拿归案,但是从此往后,只要一日没有抓住她,她就始终是通缉犯,这样一辈子都不敢露头出现在阳光下,只能在阴沟里讨生活。”
“便是她这一次真能逃出生天,那又如何?她为人心术不正,行事不端,早晚都会再犯下大错,自食恶果。”
闻言,顾宝瑛便不禁停下脚步,唇角含笑的看着他。
说起刚才他那么一点情面也不留的为难顾宝瑛,她又觉得十分好笑:“……到底是个没出阁的小娘子,你那么说她,倒叫她又丢了一次人!”
“人必先自辱,而后人辱之。”
知砚文绉绉的来了这么一句,又道,“她自己不自重,且竟然想拿我来要挟你,我又不是一个没脾气的,怎能容得了她?”
宝瑛听他说自己不是个没脾气的,就又不禁想起来,以前他有次伤势复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跟自己撒娇时的情景,那可不就是个有脾气的?
而且还是那种极难伺候的少爷脾气!
不过其实倒也好哄,给他做点他喜欢吃的,再说几句好听顺从的话,也就哄住了。
也不知道他以前在家中,受长辈宠爱时,就是这样的?
他平时总是沉默少言,想来是因为心事压得多了,又没什么人惹他,他才会给人一种脾气极好的感觉,那照他今日所说,他要是被惹到了,也是会生气的?
顾宝瑛还没看过他正儿八经生气的样子呢!
她一时有点心痒,想看看他生起气来是个什么样子,一时又觉得自己也是无聊了起来,哪能闲着没事的去想着怎么惹一个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