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实力又可以大涨了。
想至此,年轻男人舔了舔唇瓣,内心饥渴着,迫不及待的就想将其吃进腹中。
场中,闫逐渐有些吃力了。
大刀在他手中向来都是轻盈无比,但此刻,他只觉得沉重如千万斤的铁般。
脑门止不住的汗往下流。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闫现在整个人都处于疲惫状态,身体无比的想要休息,但至少现在,他还不能停下。
停下代表着失败,命运的终结。
“该死!”
抵挡下鳕冀的一波攻击,闫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了,他要到极限了。
手中握着的大刀开始松脱。
这时候,地面扬起一阵尘土。
一人一兽被尘土挡在里面,外面的人都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了。
忽然,一阵浓稠的蓝色的血液从里边爆发出来。
没有任何尖叫,那么突然的。
令角斗场里的人们开始安静下来。
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