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歆月一心留在银家,那她以后自然也会待她好些。哪怕……这个歆月的身份很不寻常。
早上天还没亮,歆月就喊了玉娘去铺子了。
天色还有些暗沉,走在寂静的小巷了还是有些骇人的。
两人渐渐地加快了步伐,希望尽早绕出这片偏僻的地方去。突然,在一个转角处异变突生。一个身影从地上窜了起来,吓了两人一大跳。
再一细看,分明就是一个醉酒的男人。瞧他说话时的神态,分明是酒意未消。
玉娘挡在歆月的前面,紧紧拉着歆月的手说道:“赶紧走。”
两人就要经过醉汉的前面,哪知醉汉身子一偏却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哟,这是哪家的娘子,还真是有几分风韵啊。”说着,他摇摇晃晃地朝玉娘袭来,玉娘赶紧拉着歆月往后退。
“大胆,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调戏我婶娘,你眼里就没有王法了吗?”歆月眼见四处无人,只能拔高声音希望能把醉汉唬走。
哪知醉汉听了这话不退反进,哈哈大笑起来:“王法?王法管天管地,管不了老子拉屎放屁。这里四处无人,就算老子把你婶娘给怎地了,你们又能如何?”
“你……”见对方这样无赖,歆月一阵气结。
醉汉又朝二人走近了几分,猛地上前拖住了歆月的胳膊,细细打量这后笑得份外邪恶:“倒是个小美人胚子。只是也太小了,爷还享用不了。不如把你卖去那春风阁,也能赚上一笔。”
“放开,你快放开她。”玉娘见状赶紧上来厮打,谁料那醉汉力气大的惊人,轻轻一挥就将玉娘摔倒在地,半天都没爬起来。
“婶!”借着昏暗的光线,歆月分明瞧见玉娘的裙摆处开始染上血色。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颜色越来越浓,直至她整个下半身都泡在了血泊之中。
醉汉被歆月凄厉的叫声吓了一跳,扭头一看也发现事情不妙,醉意顿时消下去了大半。等他反应过来后,不待歆月挣扎几下就赶紧撒了手,一股风地跑得没了影儿。
“婶,你怎么了?别吓我,快答应我一声啊。”歆月顾不得礼仪掀开了玉娘的裙摆,发现那些血居然全是由**流出。
她恍然大悟,玉娘这是小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