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皓和姜琳有两个孩子,长子柳名欢早年走失了,次子柳可君一直在他们身边长大。柳可君耳濡目染父母的品德,所以几年前便已经是誉满京城的大才子,深受众人追捧。听说我们郡主就是在无意间参加一场品诗会时遇见了柳可君,并且芳心暗许的。”真瑶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后来郡主派人上门提亲,但要求柳可君上门为婿。谁知柳可君不肯答应,说什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话,把郡主给伤着了。”
方颜摇头,那柳可君若早些知晓这郡主的脾性,怕是就不敢说这类的话了。
“郡主当然生气了,于是就将柳可君的父亲柳文皓以及母亲姜琳,带回了王府关了起来,想以此逼迫柳可君答应这门亲事。”真瑶继续说道:“谁知郡主这样一做,使得柳可君不齿郡主手段,对郡主更是无礼。他怒斥了郡主一顿,要求郡主立刻放人。”
“未免太天真了吧?”方颜嗤笑道:“郡主是什么人?敢抓就不会放了。”当然,她也是如今得知了这位郡主的狠毒,才有这判断的。要是事先不知,她还会猜想这位郡主被柳可君的义正严词给感化了、果真放人呢!
真瑶看着她直点头:“是啊,就因为柳可君的羞辱,郡主这回是真的生气了。这时柳家失散多年的长子,也就是柳名欢,回到柳家认祖归宗了。郡主便将柳名欢抓住,当着柳可君的面鞭笞了一顿,还扬言柳可君若不答应婚事,便折磨柳名欢到死的那一日。”
方颜托腮看着远处,忍不住评论道:“那时郡主应该只是吓吓柳可君,并没有把柳名欢打成什么样,不然柳可君早就投降了。”就像现在一样,柳可君看见他父母和他大哥的惨状,什么都不顾了,哭着求饶。
“对的,但后来不知怎么地,郡主是真的生气了。”真瑶看了看四周,小声地说道:“大概柳可君真的把郡主给惹恼了,郡主将柳家夫妇关在王府密牢里,又把柳名欢给一起带回来了,天天折磨柳名欢。柳可君在外头跑断了腿,要告郡主私囚良民,但是谁敢管呐?所以柳可君不停的告,而郡主就不停的打他家人。”
方颜皱眉,转头问道:“你说郡主怎么不打柳可君的父母,就冲柳名欢下了死手的打呢?要说郡主要折磨柳可君的家人,那柳家夫妇似乎也没挨多少打呢!”看柳家夫妇身上的伤,虽然也很恐怖,但明显的就是这几日才打的,以前并没有什么旧伤留下。
“颜儿姐姐你真聪明,其实外头人早就传开了,说柳家脾气最犟的不是次子柳可君,而是长子柳名欢。”真瑶满脸同情地说道:“因为柳家夫妇伉俪情深啊,郡主一打这个,那个就求饶,一打那个,这个又求饶,所以郡主也很少真的打他们。但是柳名欢不同,听说不管郡主怎么折磨他,他都一声不吭。”
“啊?真的一句话都没说过?”方颜瞪大了眼,有些不信。不管怎么样,哀嚎声总有吧?
不过她再仔细想想,从她到那密牢之后,好像真的没听见柳名欢开口?他唯一发出过的声音,应该就是她给他清洗伤口时的那种低吭声。
真瑶肯定的点头:“外头人都这么说的,绝对没错。要不是因为柳名欢脾气犟,郡主怎么会就揪住他不放了呢?就好像我爹生前打我一样,我若是知错求饶了,我爹就不生气了;我若是死犟着不肯认错,我爹就打得愈发厉害。”
这个……方颜想了想,倒也有点道理。那郡主本就刁蛮厉害,谁都得对她服服帖帖的。突然遇上这么个死都不肯低头服软的男人,想必那郡主也被气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