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他不说实话,三年不回来也不说清楚,现在好了,他是秦王又不是千夫长,肯定不能给她当小情郎了。
他则是为她开脱找理由——谁知道找了半天,发现她是主动要当太后的。想去质问她,可他一皱眉她就要哭,更别说质问了,凶一点这婆娘眼泪就能淹死他。
第二天,小太后还在慈宁宫骂他,周围的人都以为小太后这是找死了,战战兢兢地以为自己要被连累了。
谁知道传到了九千岁的耳朵里,他让人把骂他的话都记下来了念给他听。
——什么文绉绉地,全都听不懂,就知道打是亲骂是爱,她骂了他一晚上,肯定是想他想了一晚上。
他心情稍微好了点,又开始给她找理由。
冷战别的没什么,就是她一生气就吃不下饭,没几天就病了。
因为他们还在吵架,所以一直摆着冷脸的秦王,是半夜翻墙来看她的——
本来是趁着夜黑风高她熟睡了,来看看病得怎样了,谁知道,一进来就被她抓住了衣服的下摆。
她得意地叫他大混蛋,问他这是来做什么?
像是抓住了人把柄的小混蛋。
他恶劣地回答她的那句话:“孤是来取你性命的。”
她说:“我难受。”
他就不凶了,当真坐在了她的床边,任由她抓着他的手睡了一夜。
她是风寒,逃跑那天路上染上的,苦药难喝,他还一天三次地盯着她喝。
她不喝,消息传出去一刻钟,九千岁就会来了,用那种叫人头皮发麻的温和语气似笑非笑地叫她母后。
是了,他还来给她“请安”,每天天不亮就要来请安,她不得不早起;他还把流水一般的珍宝送过来,美名其曰“孝敬”;听说她身边的奴才不听话,他就亲自送了人进来,其实全是眼线和侍卫,她吃饭吃了几粒米他都一清二楚。
……
这下可好,这混蛋的名声越来越好了,朝堂上质疑他的人都少了。
但,只有舒甜甜感觉,他在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