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归土,他就吃这一套。
她就指望武艺高强的小混混把她送回家,于是天天叫他哥哥,教他识字也格外卖力。
她也怀疑过他不太一般。
明明是粗布麻衣,拿来识字的纸却是最贵的;偶尔身边还会冒出来一两个很厉害的男人,一副听命的样子。
所以舒甜甜渐渐地意识到了,这小混混他可能不简单。
——也许是个厉害的大混混。
舒甜甜后来还是被他送回家了。
这次是因为钦州又开始打仗了,连一座小破庙都安静不下来了。
她被他送回家的时候,突然间有点舍不得他了。
说是虚与委蛇,其实她觉得这小混混怪好看的,烤的兔子也怪好吃的,还给她带糖葫芦。
少年送她回去的时候也没说一声珍重,她以为从此一别,就是再无相见之日。
她其实有点想他,为此还在家里裹着被子迎风落泪、对月伤心,正哭到伤心处,就看见了少年在她家的屋顶上翻下来,手里还提着一只烧鸡。
少年问她,是不是想老子想得要哭了?
舒甜甜……
他这么一说,她就觉得一点也不想这小混混了。
舒甜甜在家里就是个爹不疼母亲早逝的小庶女,院落冷清得很。
因为没人来,就这样,她开始和小混混你来我往地幽会了。
逢年过节的时候,家里长辈总是忘记她,少年会飞檐走壁,和话本里的大侠一样,把她一提溜就能带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