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这话几乎犯了众怒,都希望社长能开除他。
可是社长根本不听大家的意见,还把几个带头的人给开掉了,然后说了和恶鬼上司一样的话。
那天,就犹如一桶桶冷水倒在所有人头上,将他们淋了个透心凉,也淋的清醒了过来。
也是,打工人哪有资格对公司的人事指手画脚的?
又不是竞选,社长和上司根本不用像竞选人那样假惺惺的说什么客气话,外面想得到这份工作的人外面有大把大把呢。
所以从那一天起,所有人都老实了。
浮躁的心也安静了下去。
所以,即便是现在看到了新面孔,明面上也不敢有什么想法,只能老老实实工作,顺便在心里祈祷最好是后辈,这样就能把在公司感受的压力转移过去……
……
“并不是我态度恶劣,只是有的人给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尤其是这群小八嘎,真的贱种。”
办公室里,正签文件的唐十方头也不抬回答着上杉云雀的问题。
上杉云雀还是觉得他太严苛,希望他还是尽量和大家好好沟通,用上杉家的家教来说,就是多交朋友。
唐十方想也不想的就说出了刚才那句话。
上杉云雀也不生气,她又不傻,公司前后的变化还是看在眼里的,只是他一来,公司就安静的跟没活人似的有点让人受不了。
她抱胸而立,拧着眉头略有沉思道:“那就重新招人吧!等大家的劳动合同到期后,全部不再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