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的面色变得铁青,随即咬牙切齿的盯着公孙白说道:“秦楚为盟,先生此举,辱我楚国太甚了吧?”
公孙白丝毫也不客气的回应道:“秦,天子亲命之秦王,诸夏之国,礼仪之邦。所交之友邦,有德者居之。
楚,蛮横无理,窃贼之国,有何颜面敢再言与秦国之盟?”
公孙白一开口便没什么好话,句句都是挑衅与侮辱楚王之言。
他存心想要挑起楚王的怒火, 气得楚王直接将他当场烹杀便好。
然而此时他的语气越是嚣张跋扈,楚王的心底却是越发忌惮。
如果公孙白是一副友好和睦的姿态前来出使,这自然能够赢得楚王的欢喜。
然而在欢喜完了之后,楚王又该揣测秦国是不是底气不足,并不敢与楚国开战,所以方才如此软弱。
而此时公孙白表现的越是强硬,楚王的心底便越是担忧。
如果秦国没有准备,不敢与楚国交战,公孙白又如何能够如此有恃无恐。
楚王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紫,最后却是恢复了平静。
他伸手制止住了那些蠢蠢欲动的武将,强忍着内心的怒火挤出一个笑容道:“孤王此行本就是为了帮助友邦。
既然秦国的军队已经抵达了巴中,孤王自然是要归还属于秦国的土地。
只是,土地交接之事也不能马虎,孤王还是要亲自前往秦营与秦王商议一番。”
听到楚王的话语之后,公孙白面色也是突然间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