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音是第一个相信他的人。
“我，我试试。”
方音把笔给他，把桌上的东西搬开，把白纸摊开，扶着王杰坐起来。
他稍微思忖，随后迅速的在白纸上写着。
他的速度很快。
方音虽然主修心理学，但她爷爷是当代杰出的数学家，对于数学这方面她也有所研究，刚开始的时候，王杰写的一些公式，她还能看得懂，还能跟上王杰的思路。
但，几分钟后，她看不懂了。
很快王杰就写满了一张纸。
方音立即给她换了一张，然后把王杰写好的写纸上做了编号，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王杰的运算速度很快，看到他如此熟练的运算，方音心中的震惊救救不能平息。
这，这是一个高中生吗？
这是一个在工地上干了十年的人吗？
如果王杰换一身衣服，出现在大学讲坛上，这就是一个伟大的数学家啊。
外卖已经到了，但方音没有打断王杰。
王杰运算了两个小时后，他遇到了困难，停了下来，咬着手指头。
“前面张纸给我，有个地方错了，这么算下去，最后肯定是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