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的神情变化太奇怪了。
刚才还充满了自信，但现在却好像失去了精气神一般。
“杰哥，里面的你全都能解吗？”
“也，也就能解个七七八八吧，也就下班回工棚后，没事的时候翻翻，也没太多时间去研究。”
方音翻开了书，将其翻到了最后面。
最后面的是当代最难的十大数学题，无数数学家研究几十年，都没找到解法，甚至有数学家说，这些题本身就不合理，不应该存在。
“这，这题会吗？”
“过来一点，看不到。”
方音靠近，坐在床边。
她长得很美，身上很香，一靠近就有一股迷人的芬香传入王杰口鼻。
她拿着书，靠近王杰，朝书上指了指。
“就这题，八十年前，伟大的科学家，数学家，伯特罗斯提出的一道概念题。”
王杰摇头。
这题，他解不出来，他也研究了一段时间，没找到解法。
“这道呢？”
“不会。”
“那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