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丫头的意思?”老太太放下茶杯,“你去把司竹叫进来罢,还有,把屋里的小丫头都打发出去。”
“是。”鸳鸯答应着退了出去。
司竹被带了进来,她先给老太太施了礼,贾母命她起身回话,司竹才站起身,把怀中的信拿出来,递给一边的鸳鸯。
贾母接过信,展开来用一个放大镜仔细的看着信的内容。没一会儿,贾母放下放大镜,对司竹微微笑道:“你回去告诉给迎丫头,就说我明白她的心意了,让她好生养着罢。”
司竹这才退了下去。
贾母把信递给鸳鸯,“去,拿着这个烧了。”
“烧了?”鸳鸯有些诧异,但是她也不敢多问,拿着信就去外面烧了。
等鸳鸯再回来时,贾母正凝望着摆动的钟。鸳鸯立在一边,不敢说什么。许久,贾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真是难为迎丫头了,果然是个心思细密的孩子。”
鸳鸯不知道事情轻重,不敢妄回贾母的话。
“只是啊,”贾母摇了摇头,靠在榻子上,“有很多事岂是我能左右的?”贾母似乎很劳累,卧在榻子上,闭上了双目。迎春啊,真是个好孩子,把贾府的未来看得如此透彻,又来相告于她。只是,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中途再想折回去,已经没有了来时的路了。
司竹回到孙府里,把经过向迎春学了一遍。
“老太太只是让夫人好生养着。”
迎春点点头,“你做得很好,下去歇着一会儿子罢,这里还有槐角几个呢。”
司竹笑着回道:“倒不累。”
迎春又想到一事,吩咐司竹,“刚才李夫人那里使来丫头说了,明日陆夫人和李夫人要过来,你准备着招呼客人。”
司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