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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可是真的？”
方勇军不可置信，小心翼翼地问道。
楚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食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这个动作非常微小，根本没人会注意到。
但方勇军自己也是个宗师级强者，所以还是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紧接着，一股狂猛的力量，竟是顺着桌子蔓延过来，震得方勇军自己的手臂发麻。
方勇军的胳膊是放在桌子上的，这一刻，他觉得桌面上仿佛涌出了一颗威力强大的子弹。
若非他的肉身强度足够高，恐怕胳膊已经断了。
方勇军大惊，余光扫视一眼周围，却发现其他人毫无反应。
面前的会议桌，也是完好无损。
“呼呼……”
方勇军深呼吸一口，看向楚凡的目光甚至带着几分恐惧。
他明白，楚凡仅仅是用食指在桌面上轻点一下，就暗中打出了一道恐怖的力量，然后这股力量隔着桌面，就撼动了他这位宗师级强者。
隔空、隔物发力，其实不算很难，顶尖的武者都能做到。
可一般武者就算这么做，把桌子震得粉碎同时，一定会波及到所有触及到桌面的人员。
而楚凡最恐怖的地方就是，他一根手指发力，所有力量都打在了方勇军的胳膊身上，丝毫没有波及到别人，连桌子都没出现破损。
这种对力量精妙的控制能力，连方勇军都不敢想象。
“看来，东方昊那老家伙，真不是你的对手啊。”方勇军回过神来，又是欣慰，又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