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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吗？”林修然抬头。
“嗯？”顾熠愣了愣，随即点头:“嗯。”
“那你讲一遍。”林修然笑看着顾熠。
顾熠低头看了一眼草稿本，他连自己刚刚胡乱指了那道题都不知道了，怎么可能讲得出来。
顾熠抬头，对上林修然带着调皮笑意的双眸，他伸出手，一把捏住林修然的脸颊，笑道:“使坏是吧？”
“谁让你自己不认真听的。”林修然笑着把顾熠的手打开了。
“那不是怪你嘛。”顾熠揉了揉手。
“怪我？”林修然把草稿本另翻了一页。
“嗯。”顾熠勾勾嘴角，故意压低了声音:“谁让你生得这么好看的。”
林修然偏开头，嘴角不直觉的上扬，故作淡定道:“我再讲一遍，你认真听。”
“遵命。”
柴胡那练习册拿起来挡住自己的脸，偷偷摸摸的看林修然和顾熠。
他说不出来，但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这头贴在一块儿挨得也忒近了点儿吧......
“然然，我先回去了。”柴胡隔着老远说了一声。
“好。”林修然抬头应了一句。
林修然和顾熠离开的时候教学楼已经没剩下几个人了。
林修然对顾熠的难得好学表示很满意，笑着拍拍顾熠的肩膀，表扬了一句。
顾熠勾唇笑笑，没说话。
林修然把教室后门锁好，又检查了一遍教室窗户，然后才出了教室，探头准备关灯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