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纸团?盛学友说话好生奇怪。”崔汐蕊立时犀利发问。
盛守书立刻就发觉自己说走了嘴,便闭口不再言语。
崔汐蕊有些遗憾,他竟然不继续说了,她原以为还能将那幕后的人揪出来呢!
看来,他们之间应该也是有着某种交易的。
但无论如何,她这也算被洗刷了冤屈,同窗们自是都过来恭喜的,而那个被处分的盛守书自是被人唾弃。
只是未等到三日,盛家便来人了。
盛父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文豪,写了不少的文章,本来对这唯一的儿子是寄予厚望的,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气得火冒三丈。
当着院长和各夫子的面就是给儿子一阵痛批。
然后才道:“我盛昌怀一辈子清清白白做人,对待子女从小便严加管教,一时不察,便走上了歪路,这让我怎么去面对列祖列宗?”
然后又狂扇自己的耳光。
孙院长实在看不下去了。
“昌怀兄莫要如此,书院这边我并未将此事入学籍典策,你只把人带回去,自自己管束吧,学院这边实在是没办法继续留他了。”
盛昌怀却忽然跪倒:“谢院长思虑周全,可即便是不入学籍典策,到底还是被贵院退了学的,这始终都是一个污点。”
“我了解他的性子,是有些善妒,可心肠并不坏,且胆子很小。”
“最是怕猫狗,平日见了都躲着走的,怎会去主动招惹,恐怕是其中还有内情。”
“想是定然受了什么人的教唆,还请院长明查。”
「这就来了!」
周漪冷眸中迸发出一抹精光,“非是我书院不查,而是你儿子一言不发,他既已认下,此事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