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说她说服了胥芲千主动退婚,在空间战场里相遇,她也远远瞧着他,笑着。在极北之地相遇,她依旧如此。
好像什么都没变,但也的的确确变了。
至少,她在与他每次分别的时候,都能不再回头。
他知道的,她在生气。
他任由她生了百年之久的气,现在却为她没有第一时间跑了瞧他而恼怒?
“陆旬沉啊陆旬沉……”
房门合上,陆旬沉下意识的自言自语的嘲讽。
“怎的,陆旬沉也惹你啦?”
他僵在那,抬头。
有个烟罗姑娘撑着下额冲他笑,桌上摆好了青菜,粥,还有几个包子。
她道:“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洞府的禁制还是那样?是不是在特意等我溜进来给你暖床?”
他面红耳赤,也不只知是真的恼怒,还是激动:“青丘步舞!?”
“干嘛?”
“……青丘步舞”
“嗯哼?”
他神色渐渐缓和,也不知是叹息还是松了一口气:“你怎么在这?”
“你那侍童没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