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来到院外亭下,云忘归翘着腿,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看到玄离走近方才起身说道:“难得啊,一贯准时的你,竟然会迟到……一点点。”
“为阅寒英、碧瑶觞两位学姐修剪花草,耗费的时间多了些,劳你久侯,吾先自罚三杯。”说话间,手已经朝着桌上的酒坛伸了过去。
云忘归见状,连忙拎起酒坛避过,口中连忙说道:“免了,免了,你的算盘打得,估计离经都能听见了。”
“哈,如何,他往学海无涯交流进修,可有回信?”
“回了,不过他的性格伱也知道,无非就是那些事情,总不会如你一般说出什么惊世之言。”
“这话说的,可是叫公子离惭愧。”
“噫,你还要装吗,我都听说了,前些时日你可是让疏道谴都下不来台,这么多年,头一次提前下课,你可真是够厉害。”
“道理不辩不明,代主事学识固然渊博,但总有些固执己见了。”
“就是,要不是……算了。”云忘归一甩头,从袖中摸出一卷白纸,“这些,就麻烦你了。”
“嗯?”玄离看着云忘归拿出的东西,眉头一挑,“这是,你又被法儒尊驾责罚了?为何?难道我预估有误?”
云忘归闻言,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尴尬。
“这个,你的预估虽不全中,但也有十之六七,只是我没能记下全部……”
“嗯?”玄离微微眯起了眼,“没有全部,请问云兄,是写出了多少?”
“十之四五……”
“嗯?”
“十之二吧。”
“嗯。”玄离点了点头,“这才像是你的风格,所以?”
二人的视线集中到那一堆白卷上,读书不认真的学生会是什么下场,不言而喻。
玄离抱拳:“告辞!”
云忘归见状,连忙伸手拽住,“等等,还是不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