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沁梨眉眼含笑:“那就拭目以待喽!”
一行人来到前厅,下人奉茶。轩辕殇看到云倩细心地拿个靠垫给羽沁梨靠着,眼神便透出满意的神色。嗯,果然靠谱。
当他目光扫向羽皖黎,带笑的目芒瞬间化为利刃,吓得羽皖黎一时承受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额头和后背更是渗出冷汗。
羽徒雄硬着头皮道:“祁王殿下老夫小女不懂事,让您笑话了!”
轩辕殇邪魅一笑,妖孽的桃花眼瞅着羽沁梨,用眼神告诉她,本王帮你出气。
“的确是不懂事,本王昨天才来议亲,今日便见到沁儿姑娘被刁难的场面,这不是故意让本王难堪吗?”
“请殿下恕罪!”所有人又“倏的”跪了下去!
羽徒雄、凤柔敏、羽皖黎吓得脸色惨白,而羽沁梨低下头,无奈翻着白眼。
贪玩?不知道我背疼吗?还让我在这受罪。
“殿下,小女无状,这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教导不周,请殿下责罚。"凤柔敏瑟缩着身体,她现在才明白,老爷之前说的严重性!这祁王是皇子,想拿捏羽沁梨,再怎样也不能得罪祁王!
轩辕殇不理凤柔敏,反而对羽沁梨说:“玉儿姑娘,赐座。”
“谢祁王殿下。”羽沁梨起身时真给轩辕殇一记白眼。
轩辕殇对她挑了挑俊眉,才刻意沉下声:“相国夫人,做错就该责罚,难道还饶恕你?本王想想,该怎么......”
“殿下!皖儿不服!”羽皖黎抬起头急道:“母亲和我关心妹妹一夜未归有什么错?殿下不问妹妹整晚夜不归营是去了哪里,反而要处罚母亲,是不是有欠公允?”
此时一直站立一旁的张嬷嬤突然上前,跪在地上恭敬说:“启禀殿下、老爷,老夫人让老奴来前厅,就是要告诉老爷夫人,昨晚是她将二小姐接出佛堂,因为二小姐身体不适,整晚都在北雁堂歇息,今日清晨才回自己寝居。只是时间太晚,来不及禀告老爷夫人,才造成误会。”
“你胡说!”羽皖黎愤怒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