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咋舌道,“那行殷派上请了几位乳母?”
“非也。”掌柜低声道,“听闻那小掌门的母亲,也就是祝大侠的夫人,正直妙龄,和派中几位长老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我还听过些消息,传闻先夫人与祝大侠结发多年都未曾孕育一儿半女,娶了这位小夫人续弦后,不到一年就生下了如今的小掌门,此时蹊跷,小掌门是不是祝大侠亲生的也未可知啊!”
听了白胖掌柜这许多诨说,白展堂对于行殷派如今情况,也算是有了几分了解。
“多谢掌柜相告,不然我们兄弟几个上山还怕是要拜错了山头,只怕连入山门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掌柜也只是笑了笑,“无妨,只是今日见兄弟你投缘,说两声,来日若是兄弟有了大本事,别忘了照拂小店一二。”
“这个自然。”
白展堂嘴上堆笑,心中却暗自琢磨,看来这行殷派还没有表面上看去这么简单。
一个瘫倒不起的创派人,一个容貌秀美的少夫人,一个年方七岁的小掌门,再加上几位手握大权的长老。
想必这其中的大有浑水。
第二天一早,眼看张子布风寒未愈,白展堂命熊韶鸣在此地照料张公,转头跟大牛二人相携上了山。
无论这行殷派中的水有多深,他白展堂都要踏平行殷派,作为见朱家公子朱桓的投名状。
天亮上山,白展堂和大牛二人背着包裹正往山上走,忽被一癞头叫花子叫住。
“站住,干什么去?”那癞头花子用茅草剃着牙花子问道。
白展堂拱手堆笑,“家乡大旱,听闻行殷派能收留乞儿给口饭吃,我和大哥是来投奔的。”
那癞头花子挑了挑眉,顺便将嘴上的茅草草梗扔在地上,随手指了指白展堂和大牛身后的包裹。
“打开看看。”
白展堂照做,大牛也只是憨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