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旭阳一噎,这个时候,厉景琛不是应该解释他没有这个意思的吗?
你不信我,为什么还要让我出去见她?
厉景琛反问:你说为什么?
厉旭阳思索了片刻后,问:你是在考验我?
厉景琛颔首:没错。
觉得自己被耍了的厉旭阳,不悦道:你不是我的老师,凭什么考验我!
厉景琛看着他一回来就跟他大呼小叫的样子,就知道庄静这一趟没白来:事实证明,你就算考上一个好大学,也还是一如既往的蠢。
你说什么?我可是全校公认的聪明!厉旭阳气道。
厉景琛瞥了他一眼,悠悠道:你被庄静忽悠几句,就把价值百万的江诗丹顿手表送给她了,还敢说自己聪明?
啪的一声,厉旭阳猛地把自己的手腕给盖住了!
厉景琛看着他掩耳盗铃的行为,冷笑道:你最近晒黑了,把表脱了,但印还在。
厉旭阳闻言,就像一条被丢进油锅里炸的虾一样,脸又红又想把自己蜷缩起来。
原本在厉景琛面前的气势,也急剧缩水了:我给她这块表,是因为我想还她的养育之恩,和给她当路费的,没别的意思!
厉景琛意味深长道:你没别的意思,不代表她也没有。
她现在在给人当帮佣,还能有什么办法从你手里抢走厉氏?厉旭阳紧声道:你就把她当个屁,放了吧。
厉景琛知道他是动摇了。
厉旭阳不过20岁左右,经历的事还是太少了,青年人意志不坚定,容易被动摇很正常,尤其面对的还是从小就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