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墨离便挥笔写道:
“师我者是为我徒,徒我者是为我师。
然徒者,必有胜我之矣,岂有全然弱我者哉?有若信之师亦为徒,以告天下知。
遂曰:师我者亦为我师,徒我者亦为我徒,以习其之长而补己之短矣。
长者为我师以为标,习之而达标。
短者为我师以为镜,鉴之而不归。
如此师徒之别,众人皆以为师矣。
如此标镜之间,万物皆可为师矣。
众生万物皆为我师,三人何不为师乎?
斯以为
藏恶者,不以师人而为人师,是为愚也。
表善者,不以徒人而为人徒,是为蠢也。
习之不尽,何忧乎有问而不解?
教之不尽,何患乎有智而不传?
授人以师之姿而矫枉者,焉可为人师乎?
习人以徒之态而卑微者,焉可为人徒乎?
故,三人行必有我师,三人行恒为我师,标之鉴之,以师其之礼乎,必不负师徒,善恶皆以行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