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七八八又说了许多。
许是听得厌了,陈圆圆说道:“畹芳多谢诸位公子抬爱,不过沅儿之名乃是族中长辈昵称,还望诸位公子唤我畹芳就好。至于结姻之事,畹芳怕是没有此等福分。三月前畹芳便以许了人家,让诸位公子失望了,畹芳在此对诸位公子赔罪了。”说完,陈圆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许了人家?不知许的是哪方豪门?怎的不曾听闻?今日怎的也不曾相见?”张迪被陈锋等人怼了一头,本就心下不爽,如今听说陈圆圆已经许了人家,更是怒火中烧,直接开口问道。
“畹芳的夫家并非豪门列强,只一寂寂无名的游侠尔。”陈圆圆不卑不亢的说道。
“既如此,不知畹芳姑娘可否唤其出来与我等一见?我等也好见识见识,究竟是何等青年才俊能得畹芳姑娘芳心暗许。”
“这个……”陈圆圆哪里见过这等场面,顿时呆住了,求助的看向陈芳。这等场面陈芳也有些掌控不住了。
就在母女二人不知所措的时候,墨离的声音幽幽响起:“听说,你们想见我?那现在见也见了,可以散了吧?”
“你小子谁啊?谁要见你啊?我们要见畹芳姑……”陈锋说道一半,然后呆了片刻,说道:“是你?你是刘子孝的大哥?”
“哦?你还认识子孝那臭小子啊?”墨离倒是有些诧异了,没想到这刘子孝的人脉还挺广的。
“认得,自然认得。刘子孝那小子仗着天赋高,曾打赌让我对他下跪磕头喊爷爷,我怎会不记得?在场众人当中,不只是我,便是高邮府的张迪公子也曾被他如此捉弄过。”
听到这里墨离才明白过来,原来不是刘子孝的人脉广,这些都是曾经跟他打赌,被他捉弄过的世家公子们。墨离却也是护短的人,既然认了刘子孝这个兄弟,自然是要帮他说话的:“既是打赌,输了便是输了,怎的还赖别人比你学的好?我看你们也都二十出头的年纪了,连个十来岁的小孩子都比不过,也有脸在这里说。真不知你们家里是如何教育你们的。”
听了墨离的话,众人更是怒火中烧。张迪被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怒声道:“好你个狂妄子!刘子孝那小子有刘家庇护,我不敢动他,还不敢动你么?今日我便要捉你下大牢,治你的罪!当然,沅儿姑娘我就替你享用了。”说着,邪笑一声后对着身后一挥手,道:“来人,上!给我将他捉起来,明日便在街口问斩!”
听到这里,墨离却是眼神一凝,说道:“见过厚颜无耻的,却是没见过如你这般不要脸的。不过,你认为就这几个臭番薯烂鸟蛋也能擒下我?”说着,墨离邪魅一笑,身影一晃便来到张迪身前,捉住张迪的双手转到身后,随即用力一拧,只听“喀吧”一声脆响伴随着张迪的惨叫声传来,声音格外渗人。
见到自家公子被墨离折断了双臂,张迪带来的衙役俱是一惊,随即纷纷怒吼一声向墨离冲去,似是要将墨离砍成十八段为自家公子报仇。
墨离哪里是任人宰割的性格,直接双手在一用力,张迪的惨叫声更加凄厉。见到这一幕,衙役们确实不敢轻举妄动了。
眼见如此,墨离说道:“你与子孝的嫌隙我本不该插手,奈何你却打我未婚妻的注意,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虽然没听过“未婚妻”一词,但是通过字面理解,众人也可以知道墨离表达的意思。
墨离却不等众人多想,直接松开抓着张迪的手,改为捏住张迪的脖子,只要微一用力,张迪便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