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的丧事,在朝夕之间变了风向。
头两日稀稀落落前来祭拜的人,主要是在京城与镇国公府鲜有谋面的百姓,但随着徐明怀所立之功在京城传开之后,镇国公府可用门可罗雀来形容。
谢清尧看着已经不分昼夜跪了三日的徐明月,就算是真有其事,也得有个尺度和分寸,不能累及身体。
带着些许强硬,谢清尧将蒲团上容色煞白的徐明月牵了起来,朝着徐明朗使了个眼神。
顶替徐明月的位置,徐明朗恭恭敬敬跪在蒲团之上,对着前来祭拜的人叩头。
走过重重垂花门,谢清尧将徐明月送到望舒楼院门之处:“甜甜,盯着郡主好好睡一觉,她没醒来任何人都不让见。”
徐明月白了谢清尧一眼,最终道:“进来,给你再看看肩膀上的伤。”
跟在徐明月身后进入望舒楼,坐在前厅之内自行将衣裳脱了下来。
两排整齐的牙印,其实早该好得差不多的。
可谢清尧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每当伤口快要愈合之时,总要再生点乱子。
就如今这伤势来看,这牙印留定了。
“谢清尧,你莫要指望我因着这两个牙印原谅你。”
谢清尧没敢插科打诨:“这印子是我自己想留的,明卿这事月月想怎么罚,我都认。”
“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
“没有想过要瞒,只是下意识都没说。”
徐明月若问,谢清尧必然不会隐瞒。
然徐明月不问,这等事情少一个知道,就能少一分风险。
颠覆山河之名头,有时候比之实力本身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