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仿佛生怕他装糊涂,穆涿笑意似有似无加深,特意强调且指明。
舟泽:“……”
含蓄是种美德,凡事留有余地,他的意思是,其实大可不必如此直接的!
不过对方既然已点明了,那他再顾左右而言他也没有必要。
舟泽注视穆涿,慢慢地长舒出一口气,“是我放的,那是穆涿你拍的吗?”
问出来了。
穆涿并未因为舟泽这直白的询问,而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反而仍旧保持令人看不透的微笑。
“或许是吧。”
轻轻的四个字,让舟泽始料未及。
他愣愣问道:“什么叫……或许是?”
“你希望是,那就是。你希望不是,那今后不会再有这种东西出现。”
穆涿这时候的回答反倒是模棱两可起来了。
舟泽听后直接呆了好几秒钟,消化良久,才勉强明白了一点穆涿的意思。
舟泽略显迟疑,明知故问:“你喜欢拍这种照片,还是说喜欢——”
后面的话还未问出口,便被穆涿沉稳抢白。
“我喜欢你,所以情难自禁做出了错误可怕的事情,我想了解的是,你知道后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