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不及多停留,穆涿垂眸敛目,停好车后便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车库侧门正通向洋房,他迈步而入,脑海里残存的最后一幕是方才从实时监控视频里见到的少年满脸茫然无措的画面。
不知为何,这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了许多。
他……或许需要去看心理医生了,但那又何妨。
快步迈上二楼,穆涿径直来到主卧,不出意料看见了正拿着文件坐在床头柜处地毯上的舟泽。
少年面上仿佛还残余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穆涿扫去一眼,床头柜抽屉已然紧紧闭上。
而方才还在抽屉外的那些照片也都不见踪影。
想必,已经被舟泽手忙脚乱地收回抽屉最里面了吧。
穆涿面上不起一丝一毫波澜,淡定自若到好似没有那些照片,两人只是最普通最寻常的上下级关系。
若真是如此,倒也就罢了。
可是——舟泽心情尤为复杂地仰头,看向面前愈走愈近、高大修长的男人。
分明就是这人不动声色安装了监控,又擅自拍了那些“奇怪”的照片,还让他这个当事人“被迫”看到。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让人淡定的行径好嘛。
舟泽内心波涛汹涌,吐槽不断,但面上也一如既往半是无辜半是无措,仿佛全世界最懵懂的小可怜。
“穆总,这是文件,给你。”
舟泽从地毯上站起身,双手将文件给递出去,还附赠了一个小心翼翼的浅笑。
穆涿见状垂眸,若有所思地接过,低低道了声谢。
舟泽轻轻摇摇头示意不客气,然后见穆涿并未有要打开文件看一看的迹象,便沉吟一下,轻声提醒:“穆总,不用确认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