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准呢。”舟泽调笑。
这个小插曲过后,舟泽拉回正题道:“所以,你之后要说的是不是,那术士正是用‘人冢’救了妃子。”
“皇上英明。”
盛穆没有正面回答,这简单的四字却已然告诉了舟泽答案。
舟泽“嗯”了一声,眸里的沉思更浓,忽而问道:
“盛穆,这纸上的‘人冢’只说了如何……杀人,可没说要如何救人,难不成,他是把这妃子按此等方式,‘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舟泽最后一句是戏谑的。
盛穆听出来,便又笑了笑,“自然不是。”
随后盛穆的笑容淡下来,“那‘人冢’不是用在妃子身上,而是用在其他人身上。”
这个答案,舟泽其实已然猜到,他抿一抿唇,两秒后才继续问:“其他人,是指谁?”
“后宫的其他妃子。”
舟泽惊诧万分,“这是为何?”
他原以为是要拿难民百姓开涮,没想到这术士的要求如此奇怪。
“皇上不必惊讶,那术士说得倒很‘在理’,世间万物,以物补物。重病的妃子形容枯槁,美色不再,那当然得用其他妃子的气色容貌及健康去弥补。”
舟泽;“?不是,那个太祖也信?他舍得?”
其他妃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