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盛穆盯着少年殷红唇瓣几息工夫,倏忽之间,在少年都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便大手抬起,扶住对方后脑勺轻轻往自己的方向带。
他转瞬间便又碰到了少年新帝那柔软到不能更柔软的唇瓣,细嫩、清香、美好的触感在相接处顷刻蔓延。
盛穆难以压抑的“火气”一瞬间也随之来到了顶点。
他不能再满足于如此浅尝辄止、温和绅士的触碰。
下一秒,盛穆变得格外强势且具有侵略性,攻城掠地,让舟泽根本无从招架。
舟泽猝不及防,哪里知道自己又是怎么“惹”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盛穆。
他方才——似乎什么也没做呀?
怎么就让盛穆情绪起伏如此激烈,仿佛想要将他即刻拆骨入腹一般。
舟泽被吻得渐渐大脑空白,无暇再去思索其它,浑身都飘飘忽忽,手脚都不知觉开始无力。
这偌大而威严的御书房内,宫人尽退,典籍书目如浩瀚烟海,无比庄重。
他作为登基不久的年轻君主,与当朝举足轻重、一手遮天的右相,在这其中,非但没有肃穆议政,反而搂抱在龙椅上,乱缠于堆叠有满满当当奏折的案几前。
且御书房里光线充足,数扇轩窗皆大开,轩窗外便是御花园之美景,石径小路上或有宫人来往。
这简直是……有悖朝纲。
舟泽因盛穆的攻势,而不受控制地哆哆嗦嗦着,对自己这毫无出息的“受制于人”的状态万般无奈。
好在盛穆理智尚存,还有些许分寸,才不至于真在御书房内做出所谓“更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