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泽自然知道对方看得是一直隔岸观火的路秋野,但他父母却一心以为这是张老头六神无主想祈求庇佑或是意见。
他们二老想也不想,便手抓窗栏杆,朝里面大喊道:“这种儿子还要什么要啊!赶紧断绝关系!老张!”
这绝非挑拨离间,或是见不得别人家好。
而是从旁观者的角度出发,这张老头家的儿子都已经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别看现在好像清醒了像个人了,可酗酒……哪个酒鬼真正能改啊?
且这还是个打自己亲爹和媳妇的酒鬼!
根本无药可救了!
村委会的人闻言其实也是赞同这断绝关系做法的,再不断开关系走得远远的,怕是下一次都要闹出命案要见血了!
张老头闻言低头,为难小声回:“可是我们老张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还指着他传宗接代了,但没想到,现在倒害了人家姑娘。”
言罢,张老头愧疚地看向身旁的儿媳妇,后者懂事地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反正我也无父无母的,”姑娘看得很开,“我在张家还能有口饭吃呢。”
张老头更愧疚了,想了想咬牙道:“不如你和这畜生离了吧,我还剩一点养老钱,都给你算作补偿了!”
他说完,姑娘还没回话,村委会的同志们也还没有动静,最先按不住的竟然是一直缩在角落里竭力降低存在感的男人。
“我操,你个老不死的!没想到你还私藏了是吧?!我就知道!你赶紧给我拿出来!这应该是我的钱!!!给我!我要喝酒!!!”男人猛地暴起,令在场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好在办公室里现在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及时反应,立马给他一把摁住。
张老头差点吓得心脏病都要发了,他脸色发青捂着胸口,村委会的人生怕他死这儿了,连忙又是叫医生又是给倒水顺气,好在是缓过来了。
舟泽的父亲隔窗望着这一幕都气得直哆嗦,但也不敢这时贸然出声担心再惊吓到张老头,便只能低声同舟泽道:“你说说!这样的儿子要了有什么用!什么传宗接代,我看再指着这啊,张老头今年都挺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