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简看着,不以为意。
甚至感到世界终于恢复了些许正常。
这才是他的“好母亲”。
随后舟简迈步,不紧不慢地跟在阮以容的身后,也朝舟泽的方向走来。
他自然不是担心舟泽。
他只是无聊,想看看舟泽又要演出何种戏码了。
而与此同时,舟泽看着阮以容和舟简一前一后走向自己,他眼皮又是唰唰跳了两下。
舟泽努力保持镇定。
看着阮以容快步来到面前,精致面容上满是忧心忡忡,“舟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色这样难看?”
舟泽乖巧摇摇头,温声回:“我没事妈妈,可能是刚刚吃了凉的,胃有点不舒服。”
话刚一落下,舟简也已走到一旁,好整以暇地瞧着舟泽。
一副冰冷冷的看戏模样,像冷血动物。
舟泽比常人要更为敏感,轻易便感应到对方那具有强悍压迫力的无形气场。
这让他忍不住默默吞咽了一口口水。
而后他尽量让自己不受对方影响,又听见阮以容说:“那妈妈送你去医院,或者你去二楼休息,让刘医生过来诊断,我陪你,好不好舟舟。”
有一说一,阮以容对原主舟泽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子是真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