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木梁、竹窗,和白衣道袍的温儒少年。
眼前的这一幅画面尤为雅致。
一看便知不是现代,但又好像不是纯粹的古代。
——因为古代大抵是不会有一盏灯自动悬浮于空气之上的吧。
舟泽下意识想要动一动,却发觉自己正半躺在床榻上,身体软无力,似是受了伤。
唔……怎么回事?
还完全没有接收世界背景与原剧情的舟泽,现在堪称是一头懵懂问号。
他也不敢擅自行事,便慢吞吞眨了眨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床榻旁边玉身长立、端着药碗的少年。
不是……这人到底是谁啊。
舟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终于熬到了对方先恭敬开口:“师尊,请您喝药。”
舟泽:“……?!”
师尊?
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词语,让舟泽霎时一愣。
他抿一抿唇瓣,悄然打量着面前这个对他尤其尊敬礼貌的少年,而后温吞接过药碗,一点点喝了下去。
真苦。
舟泽皱紧眉头,一脸一言难尽的神情。
随后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也未开口,只将药碗重又递回去,挥挥手让少年先退下了。
不知怎的,那少年分明看起来芝兰玉树、俊美又沉稳,可他就是发自本能地对少年有几分忌惮。
亦或说是……畏惧与厌恶。